杨乃武与小白菜的故事大家都很熟悉:乐于助人的举人杨乃武被一群混蛋官员坑了,还是杨乃武的姐姐和老婆四处喊冤,最后惊动了老太太慈禧,这才沉冤得雪。可是联想到最近发生的王宝强马蓉、李小璐PG One、陈羽凡白百合,再梳理一下杨乃武小白菜的案情,似乎杨乃武不那么完全冤枉,而小白菜似乎也不那么冰清玉洁。
为了避免有人说笔者胡说八道,咱们还是按照最终定案的材料来讲故事。
杨乃武是1873年考上的举人,按照清朝的规矩,考上举人就有可能挡上个七品县令,而且还可以在名片上印上科甲出身,比买来的“捐班”风光得多。
杨乃武中举的前一年,十八岁的小白菜毕秀姑出嫁了。不过似乎当时的人都说是一朵鲜花插在了牛粪上:毕秀姑身材高挑面容白净,而且喜欢穿绿色衣服系白色围裙,人们就给她取了个外号叫“小白菜”——现在想一想,一个那时候的女子能够被人起外号,那也算一个“小明星”了。而她的丈夫葛品连则是一个豆腐坊的小伙计,没有钱也没有房,但却抱得美人归——请原谅笔者不厚道地想起了武大郎和潘金莲。
杨乃武则是一个有钱而且即将有权的三十三岁大叔,而且又有方子又有地,还有房子搞出租,葛品连和小白菜就是他家的房客,房租多少案卷里没说,但是却说了小白菜总是跟杨乃武学习写字。过去可没有什么庞中华字帖可以临摹,那都是用毛笔宣纸或者草纸上写。笔者练过几天毛笔字,老师要求“悬腕”,不到十分钟,胳膊就抬不起来了,而老师又不肯手把手教,于是把毛笔一摔,不学了。
但是杨乃武却是一个好老师,诲人不倦(笔者又不厚道地想起了侯耀华与安娜金)。就因为杨乃武教学太过认真了,以至于坊间传言这俩人有不正常的、超出师徒之间的关系——做豆腐坊小伙计,是要半夜起床推碾子拉磨,豆腐卖完才能下班的。而且干体力活的的做别的事情也未必有余勇可贾,坊间传言也是空穴来风未必无因。以至于葛品连也产生了怀疑:这个杨老师不是我的兄弟,恐怕未必靠得住(呵呵,“兄弟”才靠不住呢),而且把自己的怀疑告诉了自己的母亲。
杨乃武和小白菜的事情(不知道叫不叫绯闻)越传越广,就传到了杨乃武的“情敌”耳朵里了——县令刘锡彤的儿子原本跟小白菜有过亲密接触(案卷上说是强奸),这位刘衙内看着杨乃武和小白菜每天手把手教写字,再也不理自己,就醋海兴波。于是葛品连暴毙之后,他就唆使葛老太太母亲就一张状纸把杨乃武小白菜告到了县衙。
后面的事情大家都知道了,官司一直打到了刑部、都察院、大理寺三堂会审,这才证明葛品连确实是病死的,杨乃武与小白菜投毒杀人纯属冤案,但是否私通,估计连慈禧也不敢保准,所以判决书连提都没提。
但是慈禧要收拾曾国藩杨昌睿等湘军将领,要把事情闹大却是真的,一勺子就烩了三百多个官员,而且绝大多数都是曾国藩派系的,那个余杭县知县刘锡彤被革职发配黑龙江,接下来杭州知府陈鲁、宁波知府边葆诚、嘉兴知县罗子森、候补知县顾德恒、龚心潼、锡光草、侍郎胡瑞澜、浙江巡抚杨昌睿全部革职。把曾国藩在浙江的势力连根拔起,曾国藩本人也赶紧知趣地就地遣散湘军,让他们解甲归田。
要不是慈禧要借杨乃武小白菜一案打压湘军势力,她才不管你杀没杀人呢,也许在慈禧眼里,杨乃武小白菜根本就没那么清白,冤枉一下也是可以的,把这两个人公开处决,说不定还能一正风气呢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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