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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羡忘】野史那点事(十二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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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期:2023-05-25 22:24热度:加载中...

【羡忘】野史那点事(十二)

33

 

与喜气洋洋的前朝相比,静谧无声的后宫越发让宫人不敢多看多说。

 

静室是魏无羡在出征前便吩咐宫人建造的,一处主殿两处侧殿,前方紧临着平时处理政务的明华殿,两处殿门虽在一南一北两个方向,但是魏无羡命宫人将两处宫殿的隔墙除去,两处宫殿好似合成了一处。

 

蓝忘机半卧在静室主殿的床榻上,静室一应物品都是魏无羡亲自安排的,里面有魏无羡这个帝王的用物,还有蓝忘机旧时习惯的素雅旧物,掺杂在一起好似不适宜却也另有一番风格。

 

今日是他回到新朝国都的第二日,回来的路上,蓝忘机与魏无羡未曾与彼此说过一句话,但又是乘一个车架回来的。

 

昨夜魏无羡拉着蓝忘机走进静室殿门时,蓝忘机恍惚间以为自己回到了自己年少之时。夜晚,魏无羡抱着床褥正铺在静室主殿窗边的软榻上,蓝忘机躺在本该属于魏无羡的龙榻上,闭着眼睛不去看魏无羡,耳边只有魏无羡整理床榻稀松的声音。

 

蓝忘机曾以为自己睡不着,却不想,听着魏无羡动作的声音,不知不觉间便睡着了。

 

蓝忘机记不得自己有多少天没睡个好觉了……

 

他不敢睡得太深,怕自己在梦中说些不该说的话,入北朝之前,他特意调了自己的作息,只浅眠睡一会,便让人将自己叫醒,然后再睡,慢慢地,蓝忘机便形成了只浅眠小睡的习惯,只要睡得次数多,便也影响不到孩子的孕养。

 

夜半,蓝忘机被乖宝踢醒,用手臂拄着床榻,费力地想要拿过软枕垫在自己腰后,今日不知怎的自己突然睡熟了,也忘记给自己的腰和肚子各垫一个软枕,好能容易起身,安抚乖宝的胎动。

 

蓝忘机摸索着想要起身,试了两次却起不来,蓝忘机只觉如今自己好似个废人一般,连起身都不能。

 

深深吸了一口气,蓝忘机扶着肚子缓缓侧过身,想要用手掌抵着床榻想要用力撑起身子,却又不敢太过用力怕伤了腰。

 

突然一个软枕被塞到了肚子侧面,蓝忘机抬头看去,就看见只穿了一件里衣的魏无羡正仔细帮蓝忘机调整软枕的位置,又从身后拿过另一个软枕,小心地避开蓝忘机的肚子,整个人从蓝忘机的身上探过身,将软枕塞到了蓝忘机的腰后。

 

魏无羡没什么照顾人的经验,只是看出来蓝忘机起身费力,便尝试着给蓝忘机垫了两个软枕,魏无羡收回手,又替蓝忘机向上提了提滑落的被子,转身又回了软榻,好似又睡着了。

 

蓝忘机借着月光看着魏无羡模糊的身影,不知怎的突然就又想哭,轻喘两口气复而躺下,有了软枕垫着,蓝忘机略微侧着身子,将手搭在肚子上,便也继续闭上眼睛。

 

软枕是从魏无羡睡的软榻上拿来的,蓝忘机吸了吸鼻子,好似能依稀闻到属于魏无羡身上的味道,蓝忘机以为今夜自己又睡不着了,可是在那丝属于魏无羡的气息的陪伴下,蓝忘机很快便又陷入了熟睡。

 

魏无羡用内力分辨出蓝忘机呼吸的幅度,知道蓝湛又睡着了,这才敢悄悄起身,站到龙榻一米远处看着躺在那的蓝忘机,看了一会便又躺了回去,这一晚,魏无羡反反复复起身了好几次,他总是怕蓝忘机会再次不舒服,直到亮天了,魏无羡起身去了内廷,千挑万选慎而又慎地选了两个太监两个宫女,领回了静室侧殿,吩咐他们只能站在静室主殿门外,若蓝湛有任何不便,唤了他们才可入主殿伺候。

 

魏无羡是怕自己上早朝或是在明华殿处理政务时,蓝忘机一个人会有很多不便,如今他与蓝湛有很多事情没有说开,若是管得越了分寸,又怕惹恼了蓝湛,只得小心翼翼地一点一点尝试着,魏无羡不怕麻烦,他只怕蓝忘机会烦他怨他。

 

蓝忘机习惯性地把手放在肚子上,他也不知自己为什么跟着魏婴回了皇宫,他明明应该在无人之时便与魏婴告别,然后再寻一处没有人烟的僻静山水之地,一个人慢慢养大乖宝。

 

可是他终究还是跟着他入了这皇宫,一旦迈入了这道宫门,魏无羡身上因他而来的污名只怕是极难洗掉,但…也不是没有办法,只要让世人都知道,当初魏无羡提出那个条件只是因为两朝对立想要羞辱他,如今也是为这天下太平而扣押他为质,那么一切便都不是问题。

 

魏无羡处理好今日的政务走进殿门,便看见蓝忘机正轻抚肚子不知在想些什么,魏无羡脚步一顿,复而继续走了进去。

 

蓝忘机听见魏无羡的脚步声抬头看去,就看见穿着黑金龙袍的魏无羡直奔自己缓缓走来。

 

蓝忘机是第一次看见魏无羡穿龙袍的样子,那一刻他觉得自己所做的一切都值得了。

 

“好看?”魏无羡轻声问道。

 

蓝忘机下意识地点了点头,然后才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,眉头轻皱,又低下头去。

 

魏无羡却好似发现了什么新鲜事儿,偷偷翘起了嘴角又放平。

 

“肯理我了?”魏无羡坐在龙榻边缘,看了看蓝忘机手放的地方,“我…我能摸摸他吗…”

 

蓝忘机努力平复从心口处突然涌出的酸楚,他很想很想让魏无羡摸一摸乖宝,他不敢说话怕暴露自己此刻不稳的声音,只是轻微向后缩了缩,他知道魏无羡会发现自己的动作的。

 

魏无羡的确发现了,欲抬未抬的手终究还是没有抬起,“蓝湛…他是你的孩子,我不会动他的…”

 

蓝忘机轻轻侧过身,转而背对着魏无羡,很显然不想与魏无羡多说一句,魏无羡知道此时自己应该起身离去,可是他真的不想每日与蓝湛如此疏离。

 

“蓝湛,只要你开口,你让我做什么我便做什么,封这个孩子为太子都可,以后我会把他当作自己的孩子,教习他武功谋略,就像曾经你教我那样,这天下绝无一人敢说什么,我…”

 

“魏无羡。”蓝忘机缓缓开口,“我若说我想离开,你应吗?”

 

“不许!”魏无羡的声音突然拔高了许多,“蓝湛,别离开我,只这一件事我不能应你,好不好?”

 

“魏无羡,你可知我是何人,我腹中的又是何人,那么多的史书教训你难道都忘了吗?”蓝忘机感受到肚子里的孩子好像在动,用手轻轻安抚。

 

“蓝湛,我只知道你是我魏无羡最爱的人,我不管这个孩子究竟是怎样的身份,你又是怎样的身份,若没了你,我要这天下为了什么!蓝湛,你不能不要我…”魏无羡突然向里坐了坐,靠近蓝忘机的身后,手轻轻环住蓝忘机的肚子,“蓝湛,你不能丢下我。”

 

蓝忘机好似没感受到魏无羡的动作一般,毫无反应,吐出的话却好似淬了冰,“魏无羡,你就这么想替别人养儿子,你可想过我在先帝身下时是怎样的动情,这个孩子又是多少次才结下的情果,魏无羡,你骗的了所有人,你能骗过自己吗!”

 

魏无羡沉默地看着蓝忘机的侧脸,蓝忘机在最开始于他说话时便已闭上了眼睛,魏无羡没有看到蓝忘机的眼神,他想,或许幸好蓝忘机未曾睁眼,如若从蓝忘机眼中看到了恨,只怕自己会疯魔吧…

 

“魏无羡,放过我,也放过你自己。”蓝忘机突然将脸埋进软枕里,嗡声继续说着:“你爱的是五年前或者说是曾经的我,如今我变了,你也变了,有些事有些人,何必再强留在那伤人伤己。”

 

魏无羡站起身,看着蓝忘机的背影,“蓝忘机,只要你直视着我的眼睛说一句,你不爱我,我便放你走。”

 

蓝忘机闻言握紧了藏在被子里的手,眼角的泪浸湿了软枕,他甚至不敢扭头漏出自己的眼眶,又何谈直视魏无羡说上那一句违心的话。

 

魏无羡见蓝忘机没有反应,这才悄悄松开身后早就握得死紧的右手,“蓝忘机,你说不出口,对吗?”

 

蓝忘机突然拿过身侧的一个软枕,用力地丢到魏无羡的身上,“滚!”

 

魏无羡没躲,他笑了,笑得像个得了糖的孩子,“蓝湛,我会照顾好你们的,信我。”

 

说罢,魏无羡拿过一个干净的软枕,又细心地塞回蓝忘机身侧,转身出了静室,吩咐守在外面的宫女传膳,自己一个人又回了明华殿独自用膳,今日他已得到了他想得到的答案,今后徐徐图之便是。

 

34

 

蓝曦臣看着找上门来吏部尚书放下手里的毛笔。

 

“莫尚书的意思是…”整个蓝氏在魏无羡掌权那一日,便被全部下了狱,他沦为罪臣之子,幸得父亲旧部接济,每日出个书画摊子也可得一丝温饱。

 

而眼前这位莫尚书便是最初向自己施以援手之人。

 

“蓝公子觉得,我这小儿可曾有几分与那位相似?”莫尚书拉过身后一穿着月牙长衫的男子,那男子神色清冷地看了蓝曦臣一眼,只一眼,便让蓝曦臣从中看出了一丝蓝忘机的味道。

 

蓝曦臣站起身绕着那男子细细看了看,“走几步我看看。”

 

莫玄良又走了几步,蓝曦臣看了皱起眉头,“说话。”

 

“玄良见过蓝公子。”

 

蓝曦臣摇了摇头,“神似不足。”

 

莫尚书也不恼,“蓝公子,三日后便是宫宴,只要能表面更加相似便可,蓝公子可有办法?”

 

蓝曦臣心思百转,想到自己,想到父亲,点了点头。

 

35

 

羡帝归国四日后,设宫宴,犒军封赏。

 

蓝忘机穿着一身蓝色锦袍坐在魏无羡下手的位置,身后与身侧各放了一块倚木,上面垫了厚厚的软锦。如今魏无羡后宫空无一人,高台之上便只有他与魏无羡二人。

 

魏无羡不是没想过让蓝湛与自己坐在一起,但他磨了三日才让蓝忘机松口来参加宫宴,实在是不敢再多提一句要求。

 

不多时便是朝臣献礼,或是寓意极好的怪物,或是各种稀奇的玩意儿,直到歌舞间歇,蓝忘机一眼便注意到了站在正中央正在舞剑的白衣男子。

 

放在肚子上的手不禁握紧了,蓝忘机突然有了一种恐慌之感,下意识地看向了魏无羡。

 

魏无羡不知何时已坐直了身体,拿在手里的酒杯悬在那也忘了喝,蓝忘机低下头不敢再看,只觉自己周身的空气好似变得稀薄,喘息起来竟有些割喉。

 

坐在两侧的朝臣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有认出那白衣男子是谁的人,看向莫尚书的眼神便带了几分意味,对魏无羡身边位置动心的自然不少,只是谁都没敢做这第一人,这莫尚书倒也是个聪明的,选了这么一个人物,还真说不准结果如何。

 

殿中歌舞结束之后,魏无羡突然拍起掌来,还连赞了三声:“好!很好!极好!”

 

莫玄良暗暗按耐自己激动的心,跪在殿中央垂首等待魏无羡问话。

 

魏无羡一口饮下杯里的酒,神色好似极为高兴,蓝忘机不知自己为何还要坐在这里,也不知自己为何要等着那自己不想看到的结果,蓝忘机,你总要接受的,蓝忘机这么告诉自己,这一日或早或晚,迟早都是要来的。

 

“抬头,回话。”魏无羡向前倾了倾身子,好似要将阶下之人看得更清楚一般。

 

“莫玄良,向皇上请安。”莫玄良微微抬头,这个动作蓝曦臣教了他整整两天,直到蓝曦臣说他与蓝忘机一模一样,他才停止练习这个动作,而说话的方式,一顿一措也是蓝曦臣纠正过的。

 

魏无羡好像更开心了,突然向跪在下面的莫玄良招了招手,“走近让本帝看看。”

 

“是。”莫玄良站起身,身板得极正,蓝忘机见了在心底嗤笑一声,他蓝忘机何德何能,竟然有人这么用心地效仿自己,连他自己见了都想感叹一句,真像!

 

魏无羡站起身走到桌案前,看起来好像是要主动迎莫玄良一般,莫尚书激动地掐紧自己的腿,才不让自己笑出声,今后他便是国丈,未来他绝不会只是一个尚书!

 

莫玄良走到魏无羡身前,又继续跪了下去。

 

魏无羡带着笑意垂首看着莫玄良,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
 

蓝忘机仿若自虐般一动不动的看着自己眼前这一幕,如若是六年前的自己,是不是此时便是这个样子呢…眼里看向自己爱慕的人还有光,也敢在天下人面前坦诚地表达自己的爱意,可如今,好似大梦一场,梦醒了,天,也黑了。

 

“来人,带莫…下去换一身衣服,出了汗不换身干净的衣服可是容易生病的。”

 

站在一旁的宫人闻言轻声应了一声,这宫人是静室里的公公之一,姓王,自从被提去了静室伺候,便自动成了这宫里最高位份的掌事公公,他负责每日伺候魏无羡的起居,另一位方公公负责蓝忘机的一应需求。

 

王公公只是上前靠近莫玄良低低说了句:“莫公子,请。”却未曾伸手有任何搀扶的动作,魏无羡笑了笑转身又坐回到了龙椅上。

 

莫玄良没察觉到不对,依旧按照蓝曦臣教他的样子独自起身,跟着王公公去了后殿。

 

众大臣这才反应过来,魏无羡竟然把人留下了!难不成今日还真叫那莫尚书撞了大运?

 

一时之间,该有的不该有的心思都肆意在各个朝臣心中疯长。

 

蓝忘机突然向后靠了一下,那一直从未弯下的脊梁突然便弯了下来,方公公注意到急忙跪下身,将倚木向蓝忘机的方向推了推,“公子,您可有哪里不适?”

 

蓝忘机摇了摇头,是他自己托大,以为可以情绪毫不外露地看着魏无羡纳后宫,真的到了这一天,蓝忘机才突然发现,自己的心痛得好似刀绞,连带着乖宝好似感受到自己君父的不安,在蓝忘机肚子里开始动作。

 

蓝忘机轻喘,用手按抚着乖宝的躁动,书上说过,大人的心绪激荡很容易引起胎儿的不适,蓝忘机努力调整着呼吸,慢慢让自己平静。

 

魏无羡拿着银筷,用力地戳进碗碟中某一处的菜肴,手执筷的地方别人看不见,魏无羡却知道筷子已被自己捏弯了。

 

不多时,王公公突然带着几个宫人抬着一座青纱帐上了殿,众朝臣疑惑地看着殿中有床榻大小的青纱帐,隔着床笠他们只能依稀看见里面有个穿着玫红色衣物的人,不一会,王公公突然又领着两个邋遢的汉子入了殿内,而那两个汉子的脸上还有着专属死囚的刺青。

 

王公公拿过一颗丹药递给了其中一个汉子,指了指青纱帐,就看见那两个汉子抬脚便入了帐里。

 

魏无羡在青纱帐出现的第一时间便起身坐到了蓝忘机身侧,拿过蓝忘机放在肚子上的手紧紧握住,“蓝湛,你刚刚在想什么。”

 

蓝忘机呆呆地看着魏无羡,连手都忘了抽回。

 

他敢确定王公公交给那人的是孕丹,莫尚书原本也跟着众臣疑惑地看着殿中的一切,直到不知何处来的风吹起轻纱,莫玄良被堵着嘴绑在床榻上的脸被莫尚书看了个清楚。

 

莫尚书看着那死囚揪出莫玄良口里的破布,又捏住莫玄良的下巴逼着他把孕丹吃下,然后继续用破布塞住莫玄良的嘴,另一个死囚把手放到了莫玄良的衣带上,再然后轻纱飘落,莫尚书便看不清里面的情景了。

 

看清里面是谁的不止莫尚书一人,顷刻间原本热闹的宫殿便没了声音。

 

莫尚书突然连滚带爬地跪到阶下,颤抖着开口,“求…求求陛下…下开恩,求陛下…开恩,臣臣臣知错…臣…”

 

魏无羡握着蓝忘机的手,转过头看向阶下,“莫卿是怎么了?可是身体不适,怎么说话还磕巴起来了?”

 

魏无羡依旧是那副带着笑意的脸,众人这才发现,魏无羡的眼里何曾有过一丝笑意,有的只有那无情杀伐的血腥气。

 

殿中的青纱帐突然开始轻微摇晃,在场只要经过人事的人,都知道里面正在发生着什么,莫尚书呆滞片刻后突然疯狂地向魏无羡叩首,嘴里不停地说着:“求陛下开恩!”

 

魏无羡转过头,继续看着蓝忘机,复而问起刚才的那个问题“蓝湛,你刚刚,在想什么?”

 

蓝忘机缓过神来,看着神色温柔却郑重地注视着自己的魏无羡,张了张嘴却不知该说什么,也不知该怎么说。

 

只是那泪水就这么自然而然地顺着脸颊留了下来。

 

魏无羡突然不想问了,也不想再强迫蓝忘机回答自己,他此时满心都只有心疼,抬手轻轻拭去蓝忘机留下的泪,“哭什么。”

 

蓝忘机是不喜哭的,曾经再痛再苦他也不曾哭过,为了北朝的大戏,他向伶人学着怎么哭才能惹人怜惜,为了逼迫自己哭出来,他试过很多种方法,直到后来泪腺偶尔会失控,只要轻微的心绪激荡,便会忍不住落下泪来。

 

金光瑶发现后,第一次开口责骂了蓝忘机,若他再晚几日发现,蓝忘机的眼睛怕是要哭废了!

 

再之后,金光瑶废了大半年的功夫,才用药挽回一些蓝忘机眼睛的病况。

 

魏无羡发现蓝忘机还是在止不住地流泪,倾身将蓝忘机抱紧怀里,不敢用力怕压到蓝忘机的肚子,轻轻地吻落在蓝忘机的额头、眉间、眼角,用自己最温柔的方式一点一点安慰蓝忘机。

 

莫尚书磕破了头也未曾等到魏无羡开口放过自己的儿子,心中突然就有了怒气,他看着上首处一心只顾安慰蓝忘机的魏无羡,还有那正被魏无羡抱在怀里丝毫看不到殿中的蓝忘机,突然有些疯魔。

 

“妖!你是妖!哈哈哈哈哈,蓝忘机是妖!惑乱君心!惑乱君心啊…”魏无羡突然扭过头,双眼满是戾气,右手拿过一支酒杯扬手便丢了出去!

 

那酒杯带着十足的气劲,竟生生穿透了莫尚书的喉咙,然后深深地钉进了殿中的支柱。

 

众臣突然想起那一日,魏无羡血洗京都踏上帝位的景象,不过三月,他们竟然都忘了干净!

 

此刻众臣才突然明白自己犯了怎样的大错!一个个滚起身跪在桌案旁,不敢抬头。

 

蓝忘机也被莫尚书的诳语惊醒,想要离开魏无羡的怀抱,只是那手还不等用力,便已被魏无羡握住。

 

“蓝湛,再让我抱一会儿,就一会儿。”

 

蓝忘机感受到魏无羡的小心翼翼,那手突然间就没了力气,罢了…就让自己再贪心一回吧…

 

野史记:新朝初立,羡帝赐宫宴于皇城,蓝忘机陪侍身侧,宴中,有仿蓝忘机者兴风浪,得赐欢刑,其父—尚书名莫,高呼:妖哉!羡帝震怒,取其命,蓝忘机妖后之名至此,入史册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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THE END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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